至于跟在后面的男人被所有人忽視,他局促地站在門口的角落,貼著墻壁,隱在燈光的陰影里。
陶禮看著身影被燈光晃的有些模糊的男人,心中暗自發苦,不過是人家隨口說的一句話,他怎么就當真了,還巴巴地跟過來。
兩條腿站得發麻,他一大早摘了蘋果坐車到城里來,四處找人推銷,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坐下來好好休息了。
他真的很累。
嗓子干得發癢,陶禮咽了咽唾液,借此緩解口渴。
許不凡嚎完一首歌把麥克風讓出去,轉身才發現門口直挺挺杵個人。
臥槽,這人啥時候進來的?這屋用不著服務生,你出去站著。許不凡開口趕人。
我我不是
你說啥?大點聲聽不見!
是言言總讓我進來的陶禮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結巴道。
許不凡先是驚訝,緊接著了然一笑,用曖昧的目光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言哥你這口味跨度挺大啊,最近喜歡鄉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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