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宋瀾舒不可能再出現,他沒必要在高層安裝新攝像頭。”沈
煜清視線從他身上掃過,不見異常,心里卻始終感覺怪怪的,有一種飄在空中無法落地的感覺,他重新坐回角落,借著窗簾投下來的陰影擋住臉,才道:“而且這個攝像頭正對著他吸毒的地方,要是內存卡被盜竊,他也會跟著倒霉。”
許敬若抽了口煙,盯著攝像頭猩紅的光點,心里隱約有了猜測,卻沒有說出口,跟著附和:“你說的也是,這么鋌而走險,不像他的作風。”
他熄滅煙頭,簡單一句:“跟我來。”推開門,笑著和保鏢打了聲招呼,道:“卡西酮用完了,我們得換個地方重新注射。”
沈煜清躲在角落里,保鏢探頭沒看見,猶豫一瞬,道:“許先生稍安勿躁,我去通報宋先生。”
“你確定要在宋先生吃藥的時候打擾他?”許敬若眉梢微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保鏢心里一寒,筆直得站在門廳,猶豫不決。
“剛剛你也聽見了,宋先生說這里交給我處理。出什么事我單著,你怕什么?”
“這……”
許敬若湊近一步,目光從他的領帶,掃到肩頭徽章,最后停留在他的臉上,直直對視,充滿壓迫,“要是你打擾了宋先生,影響‘藥物’吸收,你怕不怕宋先生送你下地獄啊。”
保鏢也是新來的二十歲年輕小伙,剛從賭場出來,自是知道宋高遠整人手段,被許敬若這么一唬,果真臉色復雜,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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