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被關在密室里,怎么能聞到魚腥味,樓梯口的窗戶未關,夏聞竹吸了吸鼻子,此刻只有雨后泥土的氣息,難道之前的記憶不完整,還落下了一段?
“喂,站好了。”警察扯住他的袖子,用力一拽,夏聞竹后背重重抵上墻,心跳飛快,握緊拳,他抬頭和警察對視,熟悉感絲毫未減。
夏聞竹用力吞咽,不行,不能像傻子一樣站在這里,這群警察來勢洶洶,但回頭想想,并沒有把具體的情況同他講。
他又不是沒報過警,三年前母親去世,警察慢悠悠地從車禍現場趕到醫院,什么話也沒有說,拍了兩張遺照就走了。
夏聞竹偏頭,原先那個實習警察守在電梯口,他想起剛剛領隊警察手里的群眾舉報信,末尾日期是昨天晚上,為什么他們今天出警速度這么快?
過分的蹊蹺,就不是偶然。
夏聞竹的視線轉向門內的警察,他們舉著手電,在酒柜里翻找,隨后轉向陽臺,停留在父親遺像前,白瓷骨灰盒在光影的交界處,警察們收起手電,走上前。
每一步都像規劃好了一般,夏聞竹皺眉,想不通這群人為什么對他家這么熟悉?
門內傳來躁動,靠窗邊的警察舉起骨灰盒,朝隊長示意:“找到了!這里裝著應該是海洛因!”
空氣里飄著淡淡粉塵,味道說不上來的怪,夏聞竹大腦嗡的一聲響,往陽臺看,警察們擋在遺像面前,拿出檢測工具,不出片刻,指標上移,竟然測出來兩百克的二乙酰嗎啡。
為首警察拍了拍掌心,朝后喊道:“抓住嫌疑犯,迅速回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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