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竹大腦一片混亂,定定地看著他們,隨即被推到墻角,口袋里的安定藥品在推搡中被撞掉,滿是泥印的警靴粗魯地踩上鋁箔藥板。
藥片被碾成白色粉末,和簌簌掉落的墻灰混在一起。
樓梯口的墻皮什么時候被破壞成這樣?
視線上移,面前站了兩個警察,身材魁梧,滿臉胡茬,離他最近那人臉上甚至有條猙獰的刀疤。
這警察長得好眼熟,像是催眠時給自己注射的保鏢。夏聞竹左右看了看,密不透風的環境里,映著swat的防彈背心正對著自己。
黑底白字好像挽聯上的看不懂的詩。
夏聞竹眼皮一跳,為什么會突然想到挽聯,葬禮的記憶浮現在腦海里,那么真實,那么毛骨悚然。
空氣里夾雜著金魚死去的腥味,女巫見怪不怪,抱起金魚親了一口,又放到水里,轉身走到祭祀臺前,朝花壇磕了三個頭,掌心向上,虔誠無比。
風吹過,帶著淡淡的菊花味,那是深秋,楓葉從樹頂開始紅,陽光穿過樹梢,紅的黃的混在一起,像是被雨打濕的水彩畫。
夏聞竹遠遠看著,嘴巴被膠帶粘住,說不出話,眼睛熬地通紅。
女巫站起身,枯槁的雙手猛搖銅錢,一下,兩下,成群的烏鴉從頭頂飛過,天色陰沉,挽聯被風高高卷起,女巫手一揚,大火肆意,將方圓五里的花圈全部點燃。
熱浪奔騰,遠處的人影模糊成橫條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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