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清打橫抱起他,走出隧道口,路虎車穩穩地停在路邊,十二月末的夜晚,北風呼嘯,林蔭道兩側積雪未化,枝丫光禿禿,白茫茫一片。
夏聞竹抬頭,沈煜清也正好低頭,彼此緊貼的心跳聲,一如多年前的雪天,少年們相擁在校門口的香樟樹下。
沈煜清面沉如水,將夏聞竹安置在后座,關上車門,在外面打了近十分鐘的電話。
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夏聞竹胸口發悶,靠在座椅上,緩了好一會兒,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片刻后,車子啟動。
沈煜清打開車燈,給夏聞竹包扎好傷口,又遞給他一杯水,撥開劉海,試了試他的額頭溫度,有些燙,但還沒有到發燒的程度。
“胸口還疼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
夏聞竹搖了搖頭,喝了水,看向窗外,身后是萬家燈火,眼前是望不到頭的路燈。他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幕幕,遲鈍的大腦仿佛一下子打了強心針,思緒清晰起來。
陳賢文那副抓狂的樣子,簡直把“兇手”兩個字寫在了臉上,可他對制造車禍的過程只字未提。
夏聞竹不相信這么大的一場車禍是他一個人完成的。母親當年安排在身邊的保鏢,不比現在沈煜清安插得少,要想在他們眼皮底下動手,幾乎不可能。
這背后絕對還有其他兇手,躲在暗處沒有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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