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也是在葉慈開口時,才發覺還有這么一個人,他認識葉慈,以前的學生會會長,現在已經畢業繼承著其父親的公司。
即使看上去外表溫和,但秦燁一眼就能看到他眼中的妒意,嫉妒什么?盛朝給自己喂粥喝嗎?秦燁微微垂眸,真是一個和游羨一樣討厭的人。
葉慈怎么可能會親自給秦燁喂粥,他拿過旁邊的床上桌架在病床上,把秦燁靠頭的那半部分床升高,讓其坐了起來。
他將粥放在桌子上,語氣淡淡,“自己喝。”
秦燁抿唇看了他一眼,沒有動作。
“怎么?”葉慈嗤笑一聲。“等著盛朝回來讓他喂你?你給他找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秦燁聽到這話皺了皺眉,抬眼看向葉慈,“什么意思?”
葉慈語氣徹底冷了下來,“今天小朝去那個地方找你,被人灌了酒,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在那種地方,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秦燁腦袋里嗡一聲,好久才反應過來,盛朝竟然被那群人羞辱了嗎?他自責的垂下腦袋,如果不是他,盛朝就不會碰上這種事情……
“我不管你在那種地方……是真的賤,還是有什么苦衷,我不感興趣,但是小朝把你當朋友,希望你能少給他添麻煩。”葉慈知道這話說的難聽,但他真不想給秦燁有什么好臉色,連平常一貫的柔和作風都維持不住了。
還想讓小朝喂他吃飯……得寸進尺。
秦燁微微攥緊身下的被子,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盛朝為他做的夠多了,他現在好弱,一點都辦法保護盛朝,還連累盛朝護著他,可眼前的男人卻可以……好想變強,想要努力站在盛朝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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