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喂,我們聊聊。”
我低頭擺弄手上的槍械。考慮到我和聶與舟的年紀水平,在執行任務之前,一對一的培訓很有必要。
我已經被季上校單方面教訓了數周,在出現在這里,被迫進行每天例行的感情加深環節之前,訓練室A場幾乎錄進了我全天不下三十次的被擊敗、打倒的影像。
在心中復盤那些影像,我忍不住懷疑,都弱成這樣了季上校強成那樣了,這次的任務竟然還是非我不可嗎?
我看不出我的T質強在哪里,起碼次次季上校都能很快把我打倒。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籠罩在心頭,落后于人的滋味向來都不好受。
我心情不佳,轉變想法,開始考慮是我的努力程度不夠,還沒有找到章法。
半路出家變成A還是有點太強行了。什么奇葩的X別分化,我到現在都還有點接受不了?;蛘哒f無法掌控。
“……你是聾了嗎?”
一道破空聲從對面傳來。我偏頭閃過,冷冷道:“你忘了這里是有監控的嗎?”
為了,看監控的老師不會聽見我們說話的內容。但動作和行為僅靠眼睛就能捕捉,不用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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