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蔣亞春就覺得渾身發軟、心如擂鼓,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起來的似的,發出的聲音讓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聽。
她竭力在深吻的間隙里cH0U出空來問他:“你今天真的沒事嗎?”
她的眼神很關切,抱有些微的不解。因為他看起來很不一樣。
陳文紅像被刺了一下似的,手幾乎不受控制地按住她的后腦勺往自己的方向壓,好像這樣就可以避免她問出這個問題似的。
他覺得這個吻就算嘗起來是甜的,也摻了一絲澀口的苦。這僅僅是個夢。
他平復心情,臉上幾可稱寬容地露出個笑,手指繾綣撥走她粘在雙唇間的一縷發絲。
“為什么這么問?”
那手撥走頭發之后并不停留,撫過她的面頰、耳垂,順著脖頸下落,輕輕摩挲她圓潤的肩頭,再順著她x前的曲線移至側腰,向上求索尋找拉開的拉鏈。
蔣亞春看起來很是凌亂,但連衣裙裝再怎么凌亂也只是裙子下擺的凌亂,她被壓得整個人往后倒,又倔強地撐一口氣,不肯完全倒下。
“真的……沒事吧?”
他看起來有些傷心。
陳文紅猛一用力將人完全壓在身下,輕微細小的一道長響,裙子側腰拉鏈被他拉開,他的手伸進去攥住她手臂,另一手往外往上掀,和著蔣亞春吃驚慌亂的聲音,她手忙腳亂壓住裙腰,救下了勉強可算是遮擋自己雙腿的裙擺,卻不能避免自己的半個上身被完完全全、一覽無遺的暴露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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