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園中開闊處,一座JiNg巧的水榭戲臺拔地而起,四面環水。臺上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正盛。幾名身段玲瓏、僅以薄如蟬翼的輕紗裹身的少年戲子正在臺上翩然起舞。他們肌膚勝雪,腰肢柔軟如柳,隨著鼓點旋轉騰挪,薄紗飄飛間,JiNg心鍛煉過的、柔韌而充滿青春活力的肢T若隱若現,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回眸,都帶著g魂攝魄的媚態,引得臺下圍觀的恩客們陣陣喝彩,目光灼灼如炬。
更幽深的角落,垂著厚重珠簾的雅閣內,燭光昏h。隱約可見人影成雙,或相擁低語,或糾纏于軟榻之上。偶爾有壓抑的喘息、低低的嬌笑或是棋子落盤的脆響穿透簾幕,旋即又被更為濃重的夜sE與靡靡之音所吞沒。端著酒水果品、腳步輕盈穿梭于各處的白臉小生們,如同無聲的幽靈,臉上永遠掛著訓練有素、弧度完美的微笑,眼神卻如鉤子般,JiNg準地捕捉著每一位潛在恩主的細微神sE變化。
整個爛柯園,便如同一場JiNg心編織的、永不落幕的綺夢。琴棋書畫是雅致的帷幕,美酒佳肴是醉人的引子,而那些或清雅、或柔媚、或ch11u0展示的年輕男子,則是這場夢中最誘人、也最昂貴的點綴。曖昧的氣息如同園中氤氳的水汽,無處不在,無聲無息地浸潤著每一寸空間,撩撥著人心深處最隱秘的弦。
蕭玉卿默默跟在兩位仙子身后,垂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周圍那些棋郎、gUi公乃至恩客投來的目光,充滿了疑惑、探究,更夾雜著濃烈的嫉妒——一個卑微的小廝,竟能緊隨在兩位如此尊貴的畫舫仙子身側?那些目光如同無形的芒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讓他如芒在背。
紫驚瀾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一GU無形的寒氣,如同凜冬驟臨。她毫不客氣地揮退了那個試圖殷勤攙扶她的白臉小生,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那迫人的寒意讓周圍幾個蠢蠢yu動、想要上前搭訕的Y柔男子臉sE煞白,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再不敢靠近半分。
“叫你們領頭的出來說話,本座有事要問。”江若琳自顧自地邁入園中一處相對僻靜的八角涼亭。亭子四周花木扶疏,假山玲瓏,一池碧水映著天光,倒b外間清幽雅致許多。
白臉小生們唯唯諾諾,不敢怠慢,片刻后便引著一位身形佝僂、鶴發蒼顏的老者匆匆而來。那老者雖年邁,眉宇間依稀殘留著幾分年輕時的英挺氣度,步履沉穩,儀態端方,顯然年輕時也是經過嚴格調教的人物。他躬身作揖,姿態不卑不亢:“老奴便是這爛柯園的管事,不知仙子有何吩咐?”
江若琳接過一旁奉上的香茗,輕輕吹開浮沫,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們這侍奉的棋手,怎么清一sE都是些Y柔的男人?”她目光掃過亭外侍立的白臉小生們,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怎么?偌大一個棋院,就沒有nVsE?”
“額……”那gUi公顯然沒料到這位仙子開口竟是問這個,額角瞬間沁出一層冷汗,連忙用袖子擦了擦。“有,也是有的!仙子既然別有雅趣,好‘Y牝之好’,此乃古時風韻,自然也是有的!”他語速飛快,帶著幾分急于證明的殷勤,“不知仙子是喜歡青澀稚nEnG些的雛兒,還是……風韻成熟些的婦人?”
這下輪到江若琳啞然了。她本只是隨口一問,想打開話題,沒承想這煙柳之地竟連如此小眾、甚至有些禁忌的需求都能滿足,還說得這般順溜。她一時語塞,端著茶盞的手都頓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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