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sE的華麗裙裾鋪陳開來,如同暗夜中盛開的曼陀羅,將下方那清瘦的少年身影完全覆蓋、禁錮。她的手臂緊緊環抱著他的頭顱,迫使他仰面躺在自己的懷抱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紫驚瀾的長發垂落下來,發梢掃過蕭玉卿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栗。兩人的身T緊密相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T的曲線、溫熱的T溫,以及那隔著衣料傳來的、屬于涌泉境強者的、充滿壓迫感的心跳。目光中滿是原始、強勢的占有和掌控yu!
蕭玉卿緊繃如弓弦的身軀,在那一瞬間,竟像被cH0U走了所有骨頭和力氣般,毫無征兆地、徹底地癱軟下來。
“如果是主人的話……”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只剩下氣音,如同夢囈,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虔誠,“無論要奴家怎樣……都是奴家的恩典”。他愿意將自己完全交付,無論是身T,還是靈魂。
紫驚瀾似乎對他這徹底臣服的姿態極為滿意。環抱他頭顱的手臂微微用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將他的側臉更深地壓進帶著她T溫和藥香的錦緞之中,迫使他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跪伏。緊接著,那對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光澤的修長yuTu1,帶著奔流境強者特有的柔韌與力量,如同最完美的枷鎖,驟然合攏。
月光如水銀流淌,g勒出那雙腿無與lb的線條。從圓潤緊致的腳踝向上,小腿的弧度流暢而富有彈X,肌膚在月華下細膩得不見一絲瑕疵,如同上好的白瓷。再往上,大腿的線條飽滿而充滿力量感,緊實的肌r0U在光滑的皮膚下微微繃起,形成一道充滿絕對掌控意味的優美弧線。這對yuTu1,此刻不再是單純的肢T,而是化作了禁錮的鎖鏈、權力的象征,帶著溫熱的T溫和不容反抗的力道,牢牢地、緊密地夾住了蕭玉卿的頭顱,將他徹底釘Si在這方寸之地,動彈不得分毫。
“吻住。”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敕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清晰地、冰冷地敲入蕭玉卿的耳鼓。
沒有溫存的前奏,沒有情動的暗示,只有最直接的命令。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終于落下,反而帶來一種解脫般的踏實。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執行主人的意志。
他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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