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捧著一堆鮮花的妮雅,不禁展顏一笑。
笑起來的她,溫暖明媚,像太陽般耀眼奪目。
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做為人的身份,也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壞,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居多。
無論她在日本公安,還是,她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關懷。
那是在黑色組織不曾享受的待遇。
在離開之前她有事要做。
在回到日本之前,她還有事情要做。
總之,妮雅越來越像牛馬了。
即便不上班了,她也有一堆做不完的事情。
在登機的前兩個小時,妮雅去了一趟貝爾摩德父母的家,將鮮花都贈予了他們,而他們回贈給她離別的禮物。
是兩位老人親手制作的懷表,懷表之中,還有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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