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
貝爾摩德適時出聲阻止了妮雅,又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我已經好多了,也不怎么疼了,如果這道傷消失的話,我和降谷零都會有麻煩的,就這樣好嗎?”
這無比輕柔的語氣,將妮雅拿捏的死死的,她的心里飄飄然,下意識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乖巧聽話的模樣,貝爾摩德吃力坐起身,湊到了妮雅的面前,輕吻她的唇瓣。
“我會期待我們下個月的見面,要記得想我,好嗎?”貝爾摩德的手放在了妮雅的臉頰上,手指摩挲柔嫩的肌膚,每一下都滿含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離開,但這次的分別是為了以后的重逢,我知道我很貪心,可我還是希望我的刑期能再減些時間,我想盡快與你在獄外見面,再不分離。”
她也很不舍,卻又無可奈何。
這是她的罪,她得贖。
她只希望這漫長的刑期能夠過的快一些。
妮雅含淚將紗布再次纏上她的手腕,纏好后,她輕輕系了一個蝴蝶結,又在紗布上落下一吻:“這個蝴蝶結系法是你教我的,我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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