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伏特加還是選擇了不告訴琴酒。
躺在車底的妮雅聽見兩雙皮鞋的聲音一前一后發(fā)出落地的脆響,顯然兩人已經(jīng)下車了。
妮雅閉上眼睛,用耳朵仔細(xì)聆聽。
一旦她的注意力集中,本就頂好的聽力更是擴(kuò)散至整個車庫。
車庫的任一角只要落掉下一根針,都能被妮雅清晰聽到,以及那貨車廂里女人嘴巴被堵住所發(fā)出的嗚咽聲。
緊接著,妮雅又聽到了有人打開貨車廂,將女人拽了出來。
從腳步的輕重可以和呼吸判斷來看,是之前敢在她面前邀約貝爾摩德的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叫什么麥來著?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金麥將大岡紅葉拽了出來,對琴酒說道:“我將她的眼睛蒙上,耳朵也堵住了,現(xiàn)在她聽不見也看不見。”
“喂,琴酒,boss到底為什么要抓這個女人啊,這女人除了身材和臉蛋不錯,也沒什么特別之處啊。”金麥挑起大岡紅葉的下巴,語氣輕佻。
感覺有人挑起自己的下巴,大岡紅葉劇烈掙扎起來,拼命想要掙脫,可她的力氣又如何能與金麥想比,依舊是被緊緊鉗制,反抗皆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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