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再次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今晚已經沒了性致,還是自己解決吧。
見貝爾摩德嘆息轉身,妮雅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連忙起身從后抱住了貝爾摩德,急聲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沒有,我沒生你氣。”貝爾摩德想要扒開妮雅的手,可妮雅的雙臂就像鐵鎖般,緊緊將她的腰肢禁錮。
雖然貝爾摩德語氣與平時一般無二,但妮雅就是覺得她生氣了,說什么也不松開。
和妮雅比力氣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貝爾摩德放棄了掙扎,偏頭看著妮雅,輕聲說:“我真的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對你來說太早了,是我太操之過急。”
“這是什么意思?”妮雅抬頭看著貝爾摩德,一臉茫然:“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教我,我一定學嘛!”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不能教你。”
教了妮雅這種事情,跟誘騙無知少女有什么區別。
雖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她僅剩的那些善全部給了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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