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相信基爾。
如果隨便相信一個人說出的話,那他早就死千百次了,更不可能坐上組織干部的位置上。
所以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相信你。”琴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不冷不淡問道。
基爾擺了擺手,抬頭看向琴酒,紅唇勾起一抹不淺不淡的弧度:“啊啦,那完全取決于你啊,琴酒,你需要做什么呢?”
“殺了庫拉索,你就能證明你自己?!鼻倬茡P唇,那殺意凜然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我要殺的人就沒有能活下去的,只要你殺了庫拉索,我就相信你,如何?”
從頭到尾,琴酒的一只手都是插在口袋中的,而此時從口袋拿出來時,還將手槍也一并拿了出來
看著基爾,他緩緩抬手,將手中的槍對準了基爾。
“那個女人是之前是朗姆的人,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貝爾摩德和尼格羅尼的人,那個女人的情報收集能力實在麻煩,所以,她必須得死?!?br>
要怪就怪,當時接她回組織時,她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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