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貝爾摩德非常美,美到讓她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了,所以才會說出里的話。
雖然她放出豪言讓貝爾摩德愛上自己的話,可具體怎么愛如何愛,她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愛貝爾摩德。
什么情啊愛啊,她根本是一竅不通,完全處于未開竅的狀態。
要想徹底開竅,就要看有沒有好心人愿意舍己為人,獻身施教了。
“那是里的內容,我只是對你講了一遍,可我完全不懂。”
被子之下,妮雅輕輕扯了扯貝爾摩德的睡衣衣角,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她:“好不好嘛,求求你,教教我嘛。”
“你那么笨,怎么教怕是也教不會,我才不想費那個勁呢。”貝爾摩德故作一副嫌棄的樣子,眼睛卻一刻都未曾從妮雅臉上移開,她不愿放過妮雅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對她而言,小傻狼苦惱的樣子,她越看越感興趣。
以前倒是沒發現自己竟然有如此惡趣味呢。
見貝爾摩德不愿教,妮雅頓時急了:“我肯定非常認真的學,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學的,如果我學不會的話,你就你就罰我咬你嘴,或者我咬你嘴也行!”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的笑再也止不住了,她笑的花枝亂顫,險些笑進被窩里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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