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貝爾摩德屬實是沒有防的必要,妮雅在她面前是一點膽子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
主要是不懂,其次才是不敢。
見貝爾摩德已經睡了,妮雅也不敢再提自己想要咬嘴的要求,只能委委屈屈的掀開被子的一角,輕手輕腳地鉆入了被窩中。
她一進被窩后,就仿佛成了一只自投羅網的小獸,貝爾摩德突然轉身抱住了她,湛藍的瞳孔中倒映著妮雅被嚇愣的表情,看上去十分蠢萌。
但自家的小狼怎么看怎么舒心,即便再蠢,貝爾摩德也喜歡的緊。
“一臉委屈的樣子做什么?難道你還想占我便宜不成?”
貝爾摩德不愧是貝爾摩德,明明是她主動招惹,可話從她口中說出,卻成了妮雅是占她便宜的小色狼。
任何話從她嘴里繞一圈后,白的都能成黑的了。
“什么是占便宜?”
妮雅有些茫然的歪了歪頭,蠢萌的樣子讓貝爾摩德越看越覺得傻,可越傻她又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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