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裝的不可能是吉他,那便只有她最愛的狙擊了。
沒有任務卻背著槍
怎么看怎么可疑。
于是,貝爾摩德抱著要弄清楚的想法,撥打了一個電話,吩咐道:“跟著她,我要知道她的行蹤。”
做為她的舔狗,自然是無條件服從她,只盼著能得到她一眼青睞或是迷人一笑。
但貝爾摩德的心早已隨著一人的離去而飛走,又怎么會對他人而笑。
妮雅的離去帶走了她所有的青睞和笑容,甚至,她連每晚的覺睡的都極為不安。
可她不敢貿然去找人。
因為,她還沒有勇氣坦白。
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更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訴妮雅。
她一直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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