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在附近，我想有你在，也不會有什么意外。”

        杰森覺得自己可能腦子確實不夠清醒，他從樓上跳下去，居然想的是可以報復(fù)蝙蝠俠，但被冷風(fēng)灌了個透的腦袋，現(xiàn)在覺得他自己簡直情緒化的過分。

        但當他看見蝙蝠俠奮不顧身的來試圖抓住它，后悔的情緒卻漲滿了一整顆心臟，酸楚的仿佛要流出苦澀的汁液來。

        甚至，再次利用了飛鳥。

        他蹲下身，和飛鳥平視。

        “對不起，我的錯，因為蝙蝠俠曾是我的養(yǎng)父，當初因為我判斷錯誤，所以，我死了。”

        “我從地獄里爬回來，我曾祈求過他會來救我，但是他并沒有來。”

        杰森發(fā)現(xiàn)自己在飛鳥面前說出自己的經(jīng)歷，心里意外的平靜，仿佛說的主人公不是他自己。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他在少女的黑色眼瞳里看見了自己。

        一身狼狽，衣服上還有血跡，褲腿上還有被子彈擦過灼燒出的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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