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杰森回家總是會下意識的喊飛鳥的名字,但無人回應,一室冷清。
黑發青年無意識的搓了搓額前被染黑的頭發,他屈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他只能無奈地對著飛鳥經常呆的沙發說話。
“那個小刺猬居然愿意放棄柔軟舒適的你,要離家出走睡橋洞,我真是……”
機車穿行在一個個小巷,紅頭罩這兩天的名聲在黑.幫里傳的響亮。
杰森找不到飛鳥,雖然他知道飛鳥很強,但是哥譚的變態也多,沒看見飛鳥的他心里總有一股郁氣,所以黑.幫遭殃了。
剛掃蕩完一個據點,杰森渾身都是血氣和熱氣,他下頜緊繃,手里拿著收繳來的藥劑,面罩上濺射著血。手機震了兩下,是迪克的消息,他發了一個定位。
看到位置后,杰森怒極反笑,好啊,真有本事啊,飛鳥。
[看來還是要給飛鳥做好防拐教育,連八旬老太都能把她騙走。]
[這怎么說不是他身為臨時監護人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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