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附帶一個嫌棄的眼神。
他是發現了,飛鳥因為自信自身實力的強大,近乎傲慢的看待任何事物和人,從他和飛鳥的對戰來看,即使身材嬌小她也能輕松自如的手握苦無一次又一次逼近他的致命點,仿佛預測般在他剛動手,特制的苦無已經先一步擋下了他的攻擊。
那是她的戰斗本能,無需技巧和練習,跟人會走路一樣,已經深入到身體的每一處。
忍者,戰斗中摒棄一切無關多余的情感,完美的戰爭工具。
女孩這樣形容自己。
杰森能看出飛鳥身上是有問題的,但具體是什么,他隱隱有些猜測,但還不是時候,哪怕他們住在一起,飛鳥也并沒有完全的對他敞開心扉,甚至是沒有當做同伴,搭檔,合伙人之類,更像是租客,房客。
她在抗拒和排斥所處的世界。
走神收回,杰森專注的潛藏在倉庫,他來這里是為了解決企鵝人運輸到哥譚碼頭的成癮性藥物,能夠激發人體最大的潛能,但代價是老化很快,情緒會變得易怒攻擊他人,副作用極強。
最開始只是出現少量的藥劑在犯罪巷和底層黑.幫手中,滿足他們平時的妄想,力大無窮,速度極快之類身體上的增幅,差點讓他吃了個虧。
哥譚已經夠亂了,不需要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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