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廠中,虛隴帶來的人正在查驗庫房賬目,但他們大概要無功而返,光渡從宮里出來那天,就已經不眠不休將一切打點妥當。
光渡看上去并不擔憂,“我知道他該怎么處理,無須擔心。”
光渡說的宋珧師叔,就是藥乜氏嬪在太醫院遇刺當夜,出現在西夏皇宮中的宋國醫者。
光渡不得不繃緊臉龐,才沒在宋珧面前露出異常。
這木柜里除了衣服外,還有一些胡亂塞進去的藥罐、搗藥器具、書籍、手稿。索性木柜足夠大,這許多東西都塞得下,甚至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宋珧見他笑了,自己也露出一點笑意,“我就感覺你今天心里有事,幾天沒見,發生什么了?”
再往后,宋珧就聽不見了。
他離開中興府住處,就一路馳馬趕來,如今中興府進出都要排查,他動身之時,甚至都沒來得及收到火器廠發出的消息。
外面的情況有變化。
因為光渡對自己接下來每一步的規劃,總是堅決又清晰。
宋珧無奈扶額,“就是這么個情況……呃,所以,帶這個人給我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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