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闕不可能在這里下手。
白老將軍過世后,西南左金吾軍司就傳到了其嫡長子白兆睿的手上。
他從沒想到還能再一次見到光渡。
白兆豐本來在門口守著,此時卻突然有一位左金吾軍司中的將領找了過來,對他低聲說了什么。
這里牢房是鐵鑄欄桿,沒有實墻,并不隔音。
以他如今的狀態,甚至光渡都不需要白兆豐在身邊貼身保護,但白兆豐確實謹慎,他收到了光渡的示意后,只是站在了牢門邊,給了光渡足夠的空間,又保持在一個可以隨時反應的距離。
這個少年精神全毀了,甚至左邊眼球凹陷下去,眼周都是未愈合的猙獰傷痕。
但要是能在死前再詛咒他兩句,也值了。
但他這次不再隨便說話,光渡實在精明,他絕不能再透露更多的信息。
光渡收起了裝苦藥的水囊,就這樣安靜地看著他。
光渡眼神微彎,“臣只是在想,多虧了陛下,這次臣那個屋子里,也終于能有些‘榮華富貴’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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