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趣不行。
紅顏皆枯骨,色相皆成空。
藥乜絎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那個柜子。
“王爺,羊狼砦的消息到了。”
連白兆豐都時時警醒自己,不可因其容貌失態,重蹈張四的覆轍。
他眼神狠厲,“紡妹不會有事,只要我一日在西涼府穩坐,皇帝就不敢讓她出事,否則……”
光亮被遮擋,熟悉的黑暗占據全部的視野。
但白兆豐始終神色淡淡的。
這幅畫顯然是擅畫之人所制,筆觸細膩,墨色柔和,細微之處頗見神韻。
因為這份臨時工作的棘手程度,已經遠超于他最初的想象。
“王爺,你前些日子吩咐的事情,已經有了回信——光渡大人是沙州的西夏舊族,家族沒落后,祖上三代不曾離開故土,直到光渡祿同來中興府謀職,可他路上也從不曾到過西涼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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