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現在。
這些人一直想要的證據,如今就擺在他們眼前了。
“光渡,你我之間的合作交換,再追加一個選擇。”
置臂于腹,呼吸卻打在側腿。
“算算日子,今晚或明早,陛下的人,就該從應理回來了。”光渡向皇帝投去了懇切的目光,“臣的傷不影響行走,到時候還請陛下……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的事。”
李元闕……大概也不是故意的。
等皇帝說起“蒙古使者”時,連打在光渡皮膚上的那道呼吸,都被李元闕一同屏住了。
所以光渡無法挪動,也不敢動。
“以及,張四既然領罰,你身邊總不能無人保護。”皇帝微微沉吟,“既然說了要給你一個更好的,我讓白兆豐留下。”
他極少會說自己想要什么,欲望非常淡薄,皇帝有時想送他東西,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合他心意。
李元闕在被子下這個姿勢,更接近于……側臥在旁,抱過光渡的半邊身子。
但他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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