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和光渡有了秘密,只因他第一次為光渡在皇帝那里隱瞞,于是……光渡待他也和以往不同。
張四并不覺得累。
此時此刻,在光渡身邊待著,就讓他從心中翻涌著熱氣,渾身充滿了干勁。
如果皇帝知道了他對光渡的心思,皇帝不會輕饒他,張四無比清楚。
可只要能待在光渡身邊,每天看著他,張四又怎能拒絕?
“對了,從宮中回來,一直沒有機會問。”光渡埋首賬目,像是不經意間隨口提問,“藥乜氏在太醫院遇刺的前后經過,陛下是不是親口問過你?”
張四:“是。”
“我大概知道你說了什么,但是下次,你不可以這樣了。”
光渡從賬目中抬起了頭,深褐色的瞳底無比幽深。
他定定看著張四,“陛下擅于見微知著,召見我時竟對于太醫院變故一事只字未提……我就覺得,定然是你說了什么偏袒我的話,陛下才一句不問我。”
從張四微微放大的瞳孔里,光渡知道自己猜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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