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如高山之巔寒意徹骨的雪,似乎永遠都不會有融化的那一日。
但他也沒著惱,只繼續聽著光渡此時的提議。
“陛下,都啰耶這枚棋子,還沒到廢棄的時候。”光渡面色冷靜,“只要李元闕在意,那他就還有活著的必要。”
“光渡,你已有策?”
“如何應策,只取決于陛下的人,在應理找到了什么。”
皇帝微一沉吟,“那好,等去應理的人回來,孤召你一起來聽。”
既是商議停當,光渡順勢從畫案上落地,脫離皇帝身邊。
皇帝心中不是沒有遺憾。
李元闕,一直是橫亙在他們君臣之間的心病。
所有過去的揣測,都需要時間去修復,只是這個時間比皇帝想的還要漫長,光渡從不是毫不在意。
皇帝心中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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