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光渡心中轉過無數念頭。
可他的表情,卻依然保持著驚詫和震驚。
而他沒有反應過來的這個情態,顯然讓皇帝看得十分喜歡。
因為光渡向來穩重,很少于人前露出這樣有點懵懂的情狀,那平日里藏得很好的少年氣,都在此時流露幾分,格外能激起皇帝的憐愛。
光渡低頭合上了盒子。
“臣資歷淺薄,難以服眾,更不愿陛下為人所議。”光渡將符牌雙手遞還,“臣得陛下偏愛,卻從不敢將此視作理所當然,名不正言不順,是以臣不能受。”
皇帝含笑道:“等你把火器做出來,就是最大的功績,有這樣的能力,自然能堵住悠悠之口。光渡,明年年底前,把宋國用過的那種突火槍做出來,孤要親手將這個尚書的符牌,刻上你的名字。”
這一次,光渡深深向皇帝行了一禮,“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皇帝伸出手,把光渡拉到了身邊。
光渡不反抗,卻也沒有如何配合。
因為若是他想配合,順從皇帝的力道,他們現在已經挨著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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