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微笑道:“她確實傷勢見好,你還真是什么都猜得出來。”
光渡低頭稱不敢。
皇帝嘆了口氣,“前幾日,孤還真是提著一口氣,特地宋地請來的名醫給她指了過去,如今終于轉危為安,只是孤也不明白,為何那晚上藥乜氏到處亂跑,給孤捅出這么多事來。”
“宋國名醫?”光渡卻捕捉到了另一個信息,追問道,“可是陛下龍體不適?”
“……孤的頭風乃是頑疾,并不易治,孤也只是再試試其它的法子罷了。”皇帝輕輕岔開了話題,“倒是算算日子,孤派去應理的人,差不多后天就該回來了。”
聽到“應理”這兩個字,光渡看了皇帝一眼。
他沒問出宋珧那位師叔的下落,皇帝對這個話題似乎很警覺。
皇帝正在作畫,與光渡交談過后,就專注于面前的畫絹上,他揮毫寥寥數筆,山峰起伏便已初具雛形。
皇帝畫了一會,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聲音溫和道:“就在寒衣節前,把那個都啰家的小子處置了吧。”
處置。
光渡立刻明白過來,這是要殺掉都啰耶的意思。
若是快馬加鞭,再等兩日,皇帝派至應理調查都啰耶秘密的人,就能歸來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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