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望了面色慘白的光渡片刻,對旁邊的白侍衛說:“你護送光渡大人去太醫院,守著他,直到張四回來。”
不過片刻,宮道上的人隨著皇帝離開而散去,剛剛還人頭攢動熙熙攘攘的宮道,就變得冷清。
皇帝離開后,跪在地上的侍衛站了起來,為光渡帶路:“光渡大人,太醫院這邊請。”
春華殿大火仍未熄滅,而漫長宮道上,只有虛隴腳下一步未動,仍停留在原地。
他沒有立刻動身去處理協助追查“宮中逆賊”的下落,反而在宮道邊的排水渠邊蹲下,毫不回避地直視那被嘔吐物覆蓋的碎裂瓷片和藥丸。
虛隴端詳片刻,吩咐自己身邊的副手道:“拿根長的銀針來。”
去往太醫院方向的宮道遠離春華殿,越往深處走,越聽不到春華殿那邊的動靜。
安靜下來的夜宮中晚,讓人緊繃的心終于獲得一絲休憩之機,仿佛今夜一切混亂,已經接近尾聲。
只是宮道中時不時穿梭的沉重腳步聲,嚴密巡邏的侍衛,都昭示著這一夜的混亂仍未結束。
光渡被瓷片滑開的傷口,只是一道皮肉傷,雖然流了不少血,但傷口并不深,只要及時止血上藥,不至于有任何的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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