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隴幽深的眼光,落在光渡臉上。
“皇上日理萬機,宮中遭遇此事,陛下定然徹夜難眠,像這樣的瑣事,我們應該在面圣前就替皇帝處理好。”
虛隴微微一笑,冠冕堂皇道:“光渡大人既然無所畏懼,那就證明一下自己吧。”
他似乎很篤定,光渡剛剛沒有吃下真的解藥,那么另一顆藥,現在就只能在他身上。
……或者,在光渡擋著的這個小白臉的身上。
當然,光渡可以將那枚藥就地毀掉。
只是,虛隴看不出來這樣做的意義。
如果他毀掉了藥,就是為了讓虛隴搜不出來他身上藏著的藥……實在是得不償失,就算是鬧到御前,也不過是陛下兩句不痛不癢的申飭。
憑光渡的本事,他毀掉這樣珍貴的籌碼,怎么可能只期待這樣粗陋的結果?如果光渡這樣簡單對付,虛隴也不至于盯他盯到現在。
所以藥一定還在。
虛隴的目光,反復在兩人身上流連。
光渡從虛隴的反應中,獲得了一些全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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