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叫宋珧的人,格外引起虛隴的警覺。
那一口看似流利的官話,偶爾在末尾露出的卷韻,看上去聽上去都沒有問題,但他卻能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什么……微妙的不對。
光渡微微挪動位置,用身體打斷了虛隴打量宋珧的視線,臉上露出了嘲諷之意。
這張臉上,無論做出什么表情,都格外明顯奪目。
光渡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甚至重復了一遍,“你想將我帶到你的地方,去‘好好談談’?”
“虛大統領,可惜如今我不是白身,與你一樣都是朝廷命官,今非昔比,虛統領今日想審我、對我動刑,也再不能說抓就抓,說打就打,無論你想做什么,需得先請過皇上旨意。”
虛隴目光落在光渡臉上,那目光頗有深意,“好啊,咱們走,去見皇上。”
那一刻,虛隴仿佛有一絲得意閃過。不明顯,但光渡算得上是熟悉這個老對手,才能看出他那一瞬間的“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喜悅。
看到虛隴這樣的回應,光渡的心念反而轉了幾轉。
他在心中快速梳理了一遍今晚的全部過程——他夜晚的異常行動路徑,并不是沒有被人發現的可能,張四都能發現異樣,那么在他無法全盤關注的角落,別人同樣也可以。
張四已經被他穩下,虛隴如果真的掌握了,他和李元闕意外見面的實證……不,正是因為沒有實證,所以虛隴才會過來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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