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闕問出了剛剛就有些在意的問題:“你剛才說,‘對于此時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我倒是想聽你說說,什么是對我來說,才是更重要的事?”
光渡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在桌上的姿勢。
衣衫無法去整理,但他至少能把雙腿并在一起,腰背始終保持挺拔。
并不體面的姿態,偏他卻能讓人新生憐惜。
又或許是,他褐色的眸子里有光,縱使身染塵埃,也不顯得潦倒困頓。
“王爺此時出現在中興府,我想到的第一個原因。”光渡施施然拋出了第一個籌碼,“都啰耶落難,王爺想撈他出來?”
李元闕表情很穩,“這就是你說的,對我來更重要的事?”
不確定敵友立場前,他連話也說的滴水不漏,反將問題拋回給光渡。
光渡不置可否。
憑他對李元闕的了解,李元闕絕不是心如鐵石的人,反而完全相反,這位王爺很重情義,在軍中極有領袖魅力。
都啰氏這一支總共就這兩個兄弟,前后都跟著李元闕出生入死,老大失蹤多年,這個最后還活著的兄弟,李元闕不可能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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