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闕蹲在光渡身邊，“光渡大人，告訴我東西藏在哪里？我自己拿出來，否則……”

        在這一隅靜夜里，光渡一頭長發(fā)泛著格外幽深的烏光，溫馴柔軟得貼服在他的臉上，又四散于地面。

        他壓住光渡試圖蜷起來躲開的腰腹，壓低聲音威脅道：“……否則，我只能親手來搜。”

        即使是這樣，光渡還是一言不發(fā)。

        明明表情是如水的柔韌，骨子里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執(zhí)拗，微妙又柔軟，讓人無法真正對他狠心。

        李元闕無法理解，光渡是怎么長成這個樣子的。

        他在想什么？在想如何脫身么？

        ——逃不掉的。

        如果他要逃，就狠狠抓住他。

        這個念頭就這樣盤踞在李元闕的心上，毫無理由，不合情理。

        危險而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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