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沒有計較光渡無禮的質問,反倒是因為光渡在他提及李元闕時展露的敵意,而感到了愉悅。
皇帝耐心解釋:“孤的這位堂弟,向來是有些特立獨行的。他此時本該領軍拒金兵于羊狼砦,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抗旨不尊,拋下前線大軍,自己一個人跑回來了。”
……李元闕真的回到了中興府?
光渡非常快地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
他露出了將信將疑的詫異。
這也是皇帝想看到的,在皇帝的預期中,光渡應該有的反應。
光渡遲疑道:“……這是真的?不是陛下拿此事試探我?”
“孤在李元闕軍中,并不是全無耳目。”皇帝唇角在笑,眼中卻沒了笑意,“此事,孤已有十分把握。”
光渡喃喃道:“按照我大夏《天盛律令》,主將擅離前線,其罪同叛國,斬無赦。”
皇帝垂下修長的手指,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孤實在是好奇,李元闕冒這么大的風險回中興府,他是為了什么?”
他稍微想了一下,露出遺憾的神色,搖頭道:“若是李元闕來中興府,只是為了地牢里的那個孩子……那孤這些年,算是高估了這個堂弟,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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