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光渡敲不開的這扇門,如今連門帶墻,已然大敞四開。
光渡頂著那副溫順又柔和的皮囊,穿過空中漂浮的煙與沙,踏過暗火未熄的斷墻。
剛剛還談笑風生的地牢守衛,如今各有死傷。
其中一人尚有知覺,看到光渡走來,嚇得手腳并用向遠處爬去。
守衛恐懼地不敢抬頭,卻也只看到光渡的長靴,落在他咫尺之處的瓦礫上。
“大人……饒命!”守衛崩潰道,“這都是虛統領吩咐的不能給你開門,小的也做不了主……”
他的話頓住了。
因為光渡沒有踢他,沒有殺他,甚至什么都沒對他做。
光渡只是單純的經過了他身邊,不停留,像是不曾瞧過地面的塵埃。
他提著衣袍,擺邁過了一具焦黑的尸體,平靜地一步步走下通往地牢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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