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不是未經過人事的,只一眼便知道,那是咬出來的,咬的很用力,還被嘬過。
偏殿另一側的屏風后,發出嘭的一聲響,像是有東西在地上撞了一下。
“陛下,昨天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光渡用復雜的神色,打斷了皇帝的回憶,并利用了他的疑心,“昨夜與陛下同宴的人,皆出現了與陛下相似的癥狀,皇后已接管中宮,白侍衛更是已經找了陛下幾次……陛下還是早些出去看看吧。”
刀口完全愈合了,他已感覺不到疼了。
數年前光渡曾被關進后宮半年,倒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他學會了如何讓別人快樂,以及讓自己快樂,但同樣,正是因為光渡懂得,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會受傷,他們并沒有做到最后。
而光渡頂著這幅樣子,卻在問他:“陛下……你,不記得昨夜了嗎?”
天還沒有亮,皇帝被光渡掐醒了,光渡親自點的蠟燭,放在邊上。
此時此刻,這平滑如羊脂白玉的線條上不著一物,光渡身上胡亂披著一件大氅,卻看得出一件里面只有一件歪歪扭扭的綢衣,將將蓋過腿根。
他們都改變了這么多。
他醒了,目光落在面前的屏風上,殿中另一側的燭燈將光投在屏面上,暈出一朵溫暖的光暈。
年輕的身體,有著用不完的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