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娘娘恕罪?!卑渍棕S平靜地做著大不敬的事,“為保護陛下安危,臣需站著戒備,失了娘娘的禮,待臣下值后,自會去娘娘宮前請罪。”
……
皇后:“……”
只要輕輕推開這扇門,他們在做什么,他在和誰做什么,就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白兆豐閉了閉眼,劍鞘遞過去,打在了一個頭臉通紅的年輕禁衛的腦瓜上,把人給打醒了。
李元闕俯首于他的耳畔,近乎于喟嘆道:“……沛澤?!?br>
“嗚,王爺……元……唉。”光渡有些惱了,他不敢叫出李元闕的名字,他怕外面的人會聽到。
因為這門一打開,殿中的情形,就別想再瞞住了!
光渡聽到門外有人在說話,咫尺之遙,離得那么近。
這樣,他就不會看到李元闕的神情,就不會怔忪,不會沉迷,亦不會迷神。
外面傳來推搡和叫嚷,“大膽!竟然膽敢驚擾皇后娘娘,讓開!”
只是短短幾個音,就叫門窗邊聽到的兄弟們一個個都呆住了,眼神都開始發飄,這么沒見過世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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