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不能你親自去?!惫舛赡可脸粒胺駝t今日事后,皇帝必然殺你?!?br>
皇帝回到前宴廳,歌舞繼續,酒席也繼續傳了下去。
他幾乎能想象到西風軍立于城前,一言不發,目睹著主帥入城的安靜壯闊。
李元闕向來膽識過人,這樣一位極有魄力的領袖,兩軍陣前,能讓多少西夏的熱血兒郎,為之心折。
烏圖這一刻的感覺非常復雜,他想起自己捅過光渡的那一刀,讓光渡的手涼到現在。
光渡的聲音和剛剛不同了,很平,很輕,他看上去甚至沒有什么反應,只是一句輕聲的呢喃,如無風時的炊煙散入冬季的雪,縹緲難尋。
烏圖叫了個小太監過來報信,說皇帝醉了,請光渡大人過去,一聽到這話,光渡就察覺到了其中不同尋常的信號。
皇帝在席間喝了不少酒,一看到光渡,便露出笑容,“你怎么過來了?”
他想了一下,改口道:“不,你跟我走,我會叫人接應你,不能留在宮里了,這遭之后,你就是僥幸不死,皇帝也不會用你了,沒有必要白挨這一場罪?!?br>
“是?!睘鯃D低頭應下便要出去,光渡卻拉住了他。
“你就去取那個蘑菇粉制成的香膏,充當陛下要的‘香膏’加到殿中去。”光渡決斷很快,至少那個蘑菇對眼睛的傷害是最低的,而效用……
除了娘親,便是李元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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