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睿也是能來到皇帝近身處的臣子之一。
“宮女皆為陛下之人,臣怎敢妄想?”白兆睿磕了個頭,“她不過是中興府一介商女,出身低微,因與禮不合,臣又是實在喜愛她,不愿委屈了她,才求到了陛下面前。”
他的師父卓全公公在去年藥乜氏嬪宮殿起火的那夜死后,皇帝將諸事交給了烏圖,是因為他用著順手,且心細如發,伺候得當,二來就是看中了他重情忠心的特點。
至于去年城郊之戰,白兆睿對上李元闕的失利,皇帝已經不想去計較了。
烏圖昨天便已與光渡提過此事,接下來需要些時間,將手頭知道的世家子弟都整理成名單,偷偷送出宮,遞給光渡大人。
直到白兆睿在皇帝面前的話,傳進他的耳朵。
但烏圖并不像卓權那樣自幼跟在皇帝身邊,時間尚短,皇帝對他的信任,終究還是有限。
而白兆睿磕了個頭,滿面笑容地報出了那個他最不愿在此時聽到的名字,“臣便先替宋氏商行的小宋娘子,謝過陛下厚恩了!”
他們覺得不容易,光渡同時也感到了舉步維艱。
烏圖不敢亂看,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重新垂目斂袖,做回一副唯唯諾諾的奴才模樣。
而皇帝的命令本身,就足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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