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數年間,光渡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地步,能在皇帝面前說話,能舉重若輕地變動皇帝的態度,不可謂不是個人物。
這回,他是不該說的也漏了出去,真讓光渡摸到了要命的東西。
光渡明明沒做什么,只是叫人撤了茶,上了酒,兩人良夜小斟幾杯溫酒,再宛如老友般說上幾句過去西涼府的舊時舊事,氣氛很好,事后回思,藥乜絎自己也納悶,他明明酒量很好,也不是沒吃過沒見過的愣頭青……
光渡:“藥乜家主,你什么都還沒出力,便想著管我要東西了,你不喜歡做虧本買賣,可誰又喜歡呢?”
而李元闕能撬動光渡這樣的人,為他如此盡心竭力地籌謀,這只能說明,李元闕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的簡單。
藥乜絎看到那個笑容,幾乎就明白了,光渡此刻什么都知道,他心里的算盤都被光渡盡數看穿了。
藥乜絎嘆息道,“只是如今上了你的賊船,到時候皇帝召集西涼府、宣化府兩城之力,我怕是要提著腦袋,為你做一回內鬼反賊了。”
光渡聞言,竟然笑了一下。
但他怎么就問啥說啥,這么配合呢?
“有你在中興府朝局中央替他籌謀,李元闕不止事半功倍,更可以四兩撥千斤,以微弱的本金,撬動本不可能撬動的人、拉攏本來毫無希望的人,你再努努力,我相信即使有一日,你告訴我這江山兵不刃血地易了主,我大概也不會太意外的。”
“好好,最后一個問題?!彼庁拷W追問,“黑山劫你那次,你沒有直接向皇帝揭發我,除了用它做今夜的威逼利誘外,你真的……就沒有別的原因了嗎?”
藥乜絎心中快速盤算,面上卻依然擺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光渡大人,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只是茲事體大,我還要仔細思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