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權雖美,可若碰不了美人,這輩子也相當寡淡無趣。
他寧愿痛快活,痛快死,若能死在美人膝上,那更是此生無憾。
況且,皇帝那般無能,他卻精于此道,藥乜絎曾經想過,若能讓光渡和他試過一次,說不定以后光渡食髓知味了,還會主動找他好。
而據他對光渡的了解……
光渡也不是什么三貞九烈之人,如果他真忍受不了,當時和皇帝的這種名聲傳出來的時候,他就該一頭撞死以明志了。
但他還活著。
這只能說他真正想做的事、想獲取之物,比之他自己的名聲,在他心中的分量還要重上許多。
“我什么意思,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你應該是知道的,畢竟你掌管西涼府,知道我的底細,在我離開西涼府后,都盯了我這么多年。”
光渡稍稍退開,他身上的冷香如賀蘭山寒冬臘月的雪,將藥乜絎的身心都浸得凜寒透徹。
光渡不見一點慌亂,周身只有安和的平靜,“我的下場,最壞不過被皇帝收到宮中,徹底變成他的男寵。”
如今,坐在面前的藥乜絎,是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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