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渡聽明白了,“這里沒有茶,那我去燒點水,你們先聊。”
李元闕默了片刻,隨即道:“截殺我的這些人,可摸出任何底細?”
申生在內而危,重耳在外而安1,晉文公重耳一走了之,進可自保另謀他路,退可等待時機,待出師有名時,率兵重返故土。
沛澤聲音仍是沙啞的,他變聲時生過重病,嗓音至今沒有痊愈,李元闕心中驀然轉過這個念頭,要找個好醫者給他看看,等他好了,想聽一聽他的聲音。
還是在接受新主的招攬,背棄舊主,換帥升官?再一路榮華富貴,得到新主重用?
桌下,李元闕正握著光渡的手,光渡的掌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光渡的聲音中,完全聽不出一點緊張的意味,“元哥的人手都在邊境守軍,那是元哥的立身之本,你失蹤許久,軍中容易生變,不如盡快回去,重新掌控軍中局面,軍中將領大多都是你外祖父時期留下的人,他們認你,只要你回去,他們心就定了。”
會有多少人,愿意跟隨一個瞎眼的主帥征戰?
光渡十分體貼的為他們留出空間,知道兩人相逢,必然有話要說。
“你們先談,我出去打獵。”
光渡過去走的雖是習武從商的路子,私下卻愛讀書,此時過去讀過的史書,自然涌向了他的腦袋,“元哥此時此境,正似春秋時晉文公重耳,東漢末三國割據時劉琦,與其冒險回中興府,不如遠離家鄉,立穩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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