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只有水災發了,當地亂起來,百姓流離失所,流民無處可去,才反得起來。
太多皇帝的賞賜來到他的宅中。
皇帝終究沒臉留他。
可誰能想到……
“太好了,哥哥……那個狗皇帝,他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如今干預建渠,已不是最好時機,更何況西夏賠禮蒙古后,國庫空虛,戶部根本就無錢撥款籌建水渠……水患發起來,幾乎已成定局。
如白玉落紋,初雪踏痕,美依然是美的,但原本的無瑕被破壞了。
夜已經深了,光渡看著這個如今已經有幾分看不透的妹妹,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你……關于你的事,我過兩天再和你說,白兆豐……唉。”
藥乜絎這個名字,對于光渡來說,算不上陌生。
外面天完全黑了下來,光渡感到從骨頭里冒出的冷意,他想自己還是該回去了。
沒人會隨便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皇帝見到那傷,心中便已經信了八分。
他說的都是真話,只是隱藏了最關鍵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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