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闕不是沒動過這個念頭,他可以將光渡關起來,關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可以再見到他,無論是皇帝,還是任何其他的人,碰都不可以再碰他一下。
可這樣的話……他又將沛澤當成了什么?
保全性命,卻折斷他的骨脊。這是李元闕遍尋不得的人,不舍得讓他受一點委屈,難道就可以自己親手將他毀掉嗎?
光渡已經走得很遠了。
李元闕轉身走下東勝州的城墻。
不需言別。
大事即成那天,便是團聚之日。
沛澤就會回到他的身邊。
他只要那一天來得早一點……再快一點。
……
中興府雖是牢籠,可換個心境,便無甚憂懼了。
——皇帝在四年前受過傷,傷到了男人最看重的那處,這些年,一直有難言之癥,廣覓名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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