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元闕真把光渡關起來,巧奪就別想了,那只會事倍功半。
只是沒有人追上她。
光渡審視了她一會,“不是什么要緊的,只是許久不曾回到朝上,梳理一下我失蹤這段時間,朝上發生的事情。”
“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燒了大半。”宋雨霖垂下長長的眼睫,“我瞄了一眼,零星看到了幾個名字,一直好奇,想問問哥哥。”
“雨霖,我正想說此事。”
那是數日前,光渡養傷閑來無事,在自己的屋子里書寫過一張紙。
“他既然未死,我之前,倒也不曾關注過他到底受了什么傷,為何要隱藏下來,又傷到何處。”
如何以四兩撥千斤,攪動既有的平衡……光渡心中有數,手上有棋。
第二日他沒看到宋雨霖,宋雨霖的貼身侍女來報,說她有事,過不來了,這本也正常,但知女莫如兄,光渡到下午就發現不對了。
她手輕輕一拿,那茶具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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