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舌吞上皮肉,他才從火中拎出半燃的衣服,拍打滅火。
雪后崎嶇的山石堆積,這里連可供人行走的路都沒有,仿佛有天庇佑,李元闕沒有摔倒,更沒有失足滑下山崖,也沒有遭遇野獸,甚至成功帶回了附近的樹木干枝。
李元闕看不到光渡此時的急怒羞惱和迷茫不解,他兩天守著光渡,睡下才不過一會,就被光渡一肘打醒。
光渡愣住了,低下頭,掀開這件眼熟的披風,下面是一件外襖。
李元闕伸手摸了摸,發現了不對。
但在這一連串的胡言亂語中,李元闕仔細聽了一會,勉強分認出了一句漢話。
他顯然還沒有清醒,以為光渡病中鬧騰,便用困倦的沙啞聲音喚他,“還冷嗎?抱著你,別鬧了?!?br>
那雙手掌上有握刀留下的繭子,隨著呼吸而粗糙摩挲著腰部細膩的皮膚,看到這個景象,光渡只覺得所有的血都沖上了腦袋。
他摸索著,手掌第一下碰到的是光渡的頭頂,他又向下扶著脖頸,試圖讓這個昏迷的人服下藥,
但最要緊的那如意結,被燒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繩結上仍有燒焦的痕跡,但顯然經過搶救后,被供在了一個干凈的、沒有雪的石頭上。
李元闕怔然許久,抿緊了唇。
李元闕驟然受擊,直接被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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