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現在臟兮兮的,他腦袋上的傷口大概藏在頭發里,連傷口附近的頭發都因為干涸的血而粘在一起了,即使是這樣,只是拿水抹一把臉,都能看出他長相的優越。
那雙沒有焦點的瞳孔,是唯一令人扼腕惋惜的缺陷。
他自己便是一個滿身是非之人,如今能活過一天就是一天,既然此人幫過他,那他便坦蕩報恩,他們剛在山腰下鬧出這等動靜,不能久待,他便將此人帶走,在山中收留一晚。
——斜坡之下,另有一人。
可是光渡從沒想過,他這一晚上睡下去之后,第二天并沒有如約醒來。
這人似乎剛在大雪里摔了一跤,滿身都沾著雪花,就連頭發上都披著一層銀白。
那邊人沒有回答,卻傳來粗沉的呼吸。
李元闕順著記憶中的位置摸了過去,他碰到了一個滾燙的身體,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不尋常的熱度。
李元闕推了推,“醒醒,你發燒了。”
無人回應,而那具高熱的身體,軟軟地滑向了李元闕的方向。
光渡連著一個月強壓下的病,終于在今日悉數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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