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澤語氣很平靜,但一字一句,都讓車中的人聽得清楚,“聽我的,一會你們兩個先走,騎馬走。別擔心我,我一個人反而更容易脫身。”
馬車轉動的車輪,緩緩變慢,及至停下。
光渡已經沒有太多力氣了,但求生的渴望,支撐著他最后這一口氣,他順著血跡追了不知道多久,整個人都搖搖晃晃。
宋沛澤跳下馬車,把馬從車上解下來,這是他剛剛從宋人營地搶來的,就是預備著這一刻。
可對面已經發現了他。
從此以后,拋卻姓名,拋棄過往。
人太多了,光渡被逼上了賀蘭山。
……
熬了幾夜的眼睛通紅著,可是他的頭腦,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冷下來過。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虛弱,可惜幾次進城買的藥,都沒什么作用,或許是不對癥,藥效遠遠不如自己的朋友幾針扎下去那般,來得立竿見影。
這空曠荒蕪的雪山上,仿佛只有他一個人,山腰上只有呼嘯的寒風,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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