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西涼府,沙州,都太小了。
他是四月的生日,如今已是臘月,再四個多月,他就要滿十五歲了,按夏國律法,所有男丁滿十五入軍籍……像他這種罪籍除外。
光渡深吸了一口氣。
李元闕毫無責怪之意,“我所爭的,我所求的,對素不相識的你來說干系太大,危險也太大。你從知道我身份后,既不貪慕我身份討好,也不攀談相交,反而一字不問守得劃出涇渭,就沖這一件事,我就知道你的智慧,更能看出你一部分的品性。”
李元闕聲音緩緩響起,并無要挾之意,“即使你不愿,我也會為你把這些事情做到。你我相識一場,我始終記著今日恩緣。”
春桃抽出一枝,歸來困冬已解,他踉蹌背負的過去罪名,在這一刻得到了溫和的慰藉。
李元闕年紀不比大幾歲,卻如此做人,君子胸懷至誠坦蕩,讓光渡都為之慚愧。
賀蘭山風雪如織,而他得一知己摯友。
光渡神色復雜地看著他,甚至心中生出幾份哀慟。
光渡抿了一下唇,改口道:“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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